男人似乎已經殺紅了眼,眼眶猩紅得可怕,面目猙獰,整個人的緒完全失控,目所及的每一個人都變了他報復這家醫院的載。
再加上祝鳶是距離他最近、看上去最沒有反抗能力的人,所以他把攻擊的重點放在了祝鳶上。
他再一次向沖過來,祝鳶正準備躲閃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