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池景行垂眸,又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明恩,你明天去一趟大使館,幫忙理一下蘇梨的簽證。如果那邊需要資金,就把錢墊付了,盡快理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池景行轉過來,過臺的玻璃,沉默地看著在床上睡的祝鳶。
良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