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景行!”
祝鳶忽然的一聲尖醒了正在小憩的池景行。
即便烤著火堆,但這里的氣溫實在是太冷,池景行昨晚沒怎麼睡,今天又一直在口觀察、查找信號,所以他鐵打的子好像是有點——
冒了。
他覺得眼皮有些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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