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姝倏地一愣。
隨后湊到他耳邊,跟他咬耳朵,“你怎麼來了?”
江厭離回,“怎麼?只許你和陸淮安來,就不許我來?”
商姝聽著他那滿是醋味的話,不腦殼發疼,“沒有不許你來。”
“最好是沒有。”江厭離語氣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