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姝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”
昨晚江厭離的話一直徘徊在商姝的耳側,以至于今天早上刺繡的時候,頻頻走神。
有時候過于直白的表白會讓人覺得輕浮或油舌,可江厭離用那種困不解的語氣和眼神說出疑是喜歡上的話時,商姝只覺得有人舉著一巨大的木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