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鬼被抓了。”
聽著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,穆安安,不,確切的說,是穆長青。
穆長青低頭,手中的咖啡杯旋轉在手中,他漫不經心地啜了一口。
咖啡的苦在舌尖蔓延,但對他來說,這卻如同人間至味。
“阿青,是時候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