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可珺是這副反應,心里就有底了,頓了頓繼續給洗腦“你說得對,文湛在這段婚姻里的確很煎熬,而不得的痛苦也只有他自己能會——所以,現在就是你解救他的時候了。”
陸可珺啞著嗓子,楚楚可憐地問“那……我要怎麼幫他?”
不是說的幫穆晚晴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