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遮擋了深夜的月。
陳思文家裡重新恢復了安靜,抱著腦袋,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怔怔的看著天花板,角止不住的上揚,終於是鎮定下來,後半夜睡得很舒服,第二天神清氣爽的就去上班了。
不料中午在董事長辦公室,又發生了讓他更加讓他始料未及的事。
“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