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九淵把上的紗布小心地摘了下來,抹了藥后換了新的。
程鳶忍不住蹙眉。
“疼。”
霍九淵雙手不停,“忍一忍,都不怕死了,還怕疼麼?”
他心里氣得要死。
明明方才一直在他懷里失控抖,但是就是死不改口。
好,敢嫁給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