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臉,怎麼會……”
沈千文目微,聲音淡淡的:“嚇到你了麼,只是紗布看起來很大,其實傷得不嚴重。”
沉畫說不出話。
沈千文頓了頓,繼續道:“那一刀剛好把我的臉劃傷了,傷口有點長,不過沒關系,都說傷疤是男人的勛章,最不濟我還可以去整容,現在醫學這麼發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