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遠山疼得齜牙咧,“你跟郁霆能比嗎?就算你那個州長岳父都要看郁霆臉!你爸不是我害死的!你識相的話最好放了我,否則你就完了!”
“我真害怕。”沈鈺踩在他臉上的腳愈發地用力,眼睛迸出詭異的殺氣:“夏遠山,你也囂張得夠久了,你害死我爸爸和妹妹,沉畫害我弟弟瞎了一只眼睛,你們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