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霆這一覺睡得很沉。
半夢半醒間他手臂習慣地收了收,過了幾秒忽然睜開眼睛,看著空的懷抱,一時有些恍惚。
他夢到沉畫回來了。
還真是夢。
劇烈的頭疼消失,郁霆薄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翻坐起來,手掌到一個圓潤小巧的東西,他低下頭一看,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