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沉畫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,照在凌不堪的大床上。
和昨晚一樣,郁霆已經離開了。
沉畫看到地板上一皺的領帶,咬著,眼里涌起難堪的意。
接下來兩天也是這樣。
郁霆每次回來都不和說話,也不想聽說話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