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沉畫轉朝門外走去。
打開門,只見整層樓每隔幾米便站著一名保鏢,儼然是戒嚴的架勢。
沉畫有些詫異。
不等說話,候在門口的保鏢道:“容小姐,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要回總統府。”沉畫道。
“可是郁爺說……”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