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定定地看著。
難怪有的時候他覺得和以前有點不一樣。
還以為是因為昏迷了二十多年后,有所改變,原來們不是同一個人,只是擁有相同的外貌。
男人的眼神有種若有似無的失落。
過了一會,他聲音有些嘶啞地道:“我知道你媽媽是生產完后出事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