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沉畫愣住了,烏漆漆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。
昨晚發生的事在腦海中一一浮現,發生炸案的財政部、盤問保衛、有狙擊手在高樓里……
郁霆輕輕拉開肩上的服,雪白的紗布沒有染,肩傷口沒再被撕裂,這才放松了些。
他給拉好領:“現在想起來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