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沈卿掛的,握著手機,緩緩將手機從耳邊拿開。沈卿對一分都沒有,沒有可能讓沈卿搖。
躺在病床上的球球吊著輸,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韓菲,“媽媽,你給爸爸打電話,怎麽沒有告訴爸爸,球球要做手了,做完手就可以康複了呢?”
剛才球球一直都有在聽韓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