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早上的負氣離開,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星期了,這一個星期,慕謹言都沒有見邱靈曦。
他之所以會氣這樣,還是有邱靈曦的母親潑遊薇油漆的事的一大部分原因。現在冷靜下來,想想,潑遊薇油漆的事的母親,不是。
“看見吃藥了嗎?”慕謹言看向站在他麵前的徐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