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靈毓掌心的玻璃碎片,紮得很深。
偏偏給理傷口的醫生,作很重。
疼得難以忍耐,臉都是慘白的。
陳聽澤眉頭皺一團,他拿過醫生的鑷子,“我來吧。”
“陳公子,這...”醫生很尷尬。
“我以前學過醫理方麵的知識,也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