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洲是真的要被氣死了。
恨不得在鍾靈毓肩膀上,撕下一塊。
鍾靈毓麵微白,卻不吭一聲。
冷淡至極,眼裏除了空,一神采都沒有。
沈懷洲心疼又無奈。
他抬手著他留下的痕跡,聲音輕啞,“別總是故意氣我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