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靈毓在外麵聽了很久。
適時走進去,淡淡道:“金先生,聽瀾現在緒不穩定,麻煩你先離開。”
金棠坐在沙發上,懊惱地抓著頭發,“那是我的孩子,我也想讓孩子安然無恙,可孩子已經沒了,現在什麽都改變不了,為什麽我們非得鬧這樣?”
鍾靈毓本不想說些難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