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湖派出所,陳辦公室。
陳墨翹著二郎、著煙。
“老陳,你帶我回來又不錄口供,搞什麽飛機!”
“錄個屁口供,你和徐東在拳館單純‘練拳’又不犯法。”
“艸,剛剛你捉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!”
“不這樣說,怎麽找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