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半,陳墨戴著手銬坐在老款三菱的後排,側頭看著窗外沿途的風景。
此時的他非常鎮靜,臉上不見毫張。
畢竟,
這不是第一次戴手銬,
更不是,
第一次被帽子叔叔銬走!
而且,
以他的社會經驗來判斷,
這次帽子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