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
我已剪短我的發
剪斷了牽掛
……”
陳墨彈著吉他、一字一句反複的唱著歌詞,一字一句的譜上曲調。
聽完整的小提琴音樂會表演,無疑是一場耳朵的盛宴;
但聽隔壁家小孩練習小提琴時候的過程,那就是一場耳朵的折磨酷刑。
陳墨譜曲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