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兩點多才到達南寧下榻酒店,不過多年跑網約車的習慣,陳墨睡到早上七點多就自然醒了。
唰!
拉開窗簾,金的晨像被潑翻的罐,瞬間湧進房間。
陳墨瞇起眼了酸的眼皮,等視線逐漸清晰,他的手還僵在窗簾拉桿上。
右手邊的遠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