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降臺穩穩停在舞臺中央,陳墨抱著吉他的影在聚燈下愈發清晰。
可他沒有如眾人預期般撥琴弦,反而一個旋轉跳躍背過去,留給全場一個拔的背影。
白 T 恤被舞臺風微微吹起邊角,黑中勾勒出利落的線條,連人字拖踩在臺上的姿態都著隨的張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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