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五聲 “啊” 的轉音還縈繞在育場上空,觀眾們正屏息等待他唱響主歌,一道清亮婉轉的聲卻突然劃破空氣:
“千年等一回~
等一回啊~
……”
這聲音初起時如清泉漱石,帶著江南水鄉的溫潤;
唱到 “等一回啊” 的拖腔時,又陡然拔高,既有子的,又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