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的包廂裏,陳墨端著半杯白酒,腳步已經有些虛浮,卻還是執意要挨著桌向眾人道謝。
“校長、慧閑姐、慧琳姐…所有香江的好朋友們,十分謝你們的到來!”
陳墨先走到譚校長、陳慧閑他們港星一桌,舌頭已經開始打卷,說話帶著明顯的酒氣。
“要不是你們來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