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來那輛?”
陳墨繞著黃求之的托車轉了一圈,再三確認車牌號碼就是之前在騎的那輛川崎。
“什麽時候拖運到的?”
這輛川崎是他和黃求之從長沙開到梧州,後來在梧州就了板車拖運。
“早上就到了。”
黃求之將掛在後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