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裏的哭聲漸弱,甘柱用糙的手掌抹了把臉,又用力擤了擤鼻涕,將自己收拾得看起來不那麽狼狽。
推開車門,午後的有些刺眼,他下意識瞇了瞇眼,目掃過停車場,尋找陳墨幾人的蹤跡。
人沒看到,耳邊卻傳來了陳墨悉的歌聲。
“……
恰逢那年你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