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方向?”
“……”
溫楚淮沒出聲。
了傷的腰經不起今晚的這一頓折騰,他暗暗倒吸了兩口冷氣,重新靠回床頭。
黎明的昏暗裏,溫楚淮抬起瘦削的手遮住了眼睛。
他剛醒沒多長時間,停滯了三年的大腦重新啟用,就像太久不使用的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