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溫楚淮已經離開了。
客廳的茶幾上留了一張字條,字條上的字和三年前一樣,鐵畫銀鉤——
“盡快跟恒生解除合同。”
他沒說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麽,傅知越卻直覺溫楚淮要幹的不是一件小事。
耳邊回著沈憶秋的聲音——
【他消失了三年,怎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