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那份資料是假的啊,”傅知越攥了溫楚淮的手,“你能不能跟我說你要幹什麽?”
他知道溫楚淮的為人,那份假的資料,說什麽都不會再讓它出現在學界。
傅知越都忘了那份資料後來被放在電腦的哪個文件夾裏,但溫楚淮現在又讓他把它找出來。
如果不是什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