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霖出酒店時九點多,麵容憔悴眼眶充,跟張建鑫道別後驅車去一小,他這一回沒進店裏,連車子都停在馬路的另一邊,遠遠地著那燈火。
他白日時信誓旦旦地對說明天再來,可封霖覺得,明天他也未必有勇氣踏進的店裏。
他是個罪人。
雖然沒有警察來抓他,也不用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