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暮也沒吭聲,拿起桌上的白煙盒,指腹不斷挲盒表面印著的鳶尾花,額前幾縷長發自然垂落,遮住了面部表。
外面雨勢漸漲,紅木桌旁邊的推拉窗開了條隙,雨水潲進來,擱在窗臺上的畫材被打。
他沒去管,重新點了支煙,忽然說:“你還記不記得,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