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朝泠問:“酒量什麼時候練出來的。”
“沒刻意練過,慢慢就能喝一點兒了。”宋槐說,“我有個大學室友在酒吧兼職調酒師,以前經常在宿舍研究新配方,我和另外兩個室友時不時就會被抓去當小白鼠。”
說話時,眉眼帶笑,眼里閃過粼粼水,整個人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