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里放了音樂,有效緩解了僵持在兩人中間不尷不尬的沉寂氛圍。
幾乎沒怎麼講話,手臂搭在窗框上,面對窗外,對著霓虹夜景頻頻出神。
過了許久,發現這條不是回那里的必經之路,宋槐疑看他,“我們要去哪兒?”
段朝泠平靜答道: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