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已經不記得是幾番回,嘈雜聲終于休止。
段朝泠用手捋順被汗水洇的發,嗓音微啞:“槐槐,你告訴我,該拿你怎麼辦。”
宋槐累極了,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自屏蔽了這句話,緩緩闔上眼睛。
剛剛拄在床沿太久,手指不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