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晚上沒睡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宋槐無奈笑說:“我覺得你應該趁這個時候好好睡一覺,而不是來旁聽我們聊策劃案。”
段朝泠單手抱,另一只手去煙,“是我自己想見你一面。”
他說得隨意,像在訴一件日常瑣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