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闌周也不言明,只說:“你上次是去給誰送邀請函?”
經他這麼一提醒,宋槐瞬間明白了,“原來蔣總早就知道我是誰,卻一直沒聲張。”
蔣闌周依舊在笑,“在我這兒,鄰居這一角大于工作中的任何份。除非你想跟我進一步,比如做個朋友之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