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腦中拉直的弦徹底斷裂,宋槐顧不上別的,只想和他一起共赴深淵。
住不自覺的低,將每個字詞連一句完整的話,第一次主將藏在心里的疤痕擺到他面前,“你和我做的時候……真的不會想起嗎?”
段朝泠看著模糊的面部廓,不答反問:“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