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槐盯著向上飄散的煙霧,“怎麼可能那麼圓滿,都還在八字沒一撇的階段。”
“聽你這麼一說,我才想起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不是要訂婚了?恭喜。”
宋槐忽視他的調侃,拿起包,轉要走。
“哎……”蔣闌周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