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吧。”林焱難得對尋洲口氣溫和了點,清晨的線過紗質的窗簾照進室,暈下的林焱五和靜,一頭不長不短的秀發落在肩頭,尋洲手地了一把:“剪過頭發了?”
“上個星期剪的,太長太麻煩了。”林焱不冷不淡地回答尋洲的話。
尋洲看到一白發,眉心微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