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漫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晌午。
晴空萬里,太順著半開的窗簾進房,床上的人在被子里了幾下,這才緩緩坐了起來。
房間空的,只有加擺在地上,騰騰升著水霧,發出噴灑的細微聲響。
溫漫在床上索了好一陣才想起來手機還扔在車上,抓了兩把頭發,赤著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