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沒回來,你怎知他就不會呢?”
江琯清低頭看向妹妹,無比肯定地反駁道:
“他現在又不能開口,你怎知向來溫和,總是為他人著想的葉煦辰,就不會希我改嫁呢?”
“我為他守寡三年,已經盡了夫妻責任。若非皇帝非要拿忠烈將軍做榜樣,我若是個普通的寡婦,早都可以改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