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琯清的下疼得仿佛被碎了一般,原本只是委屈的淚珠,也瞬間變了疼痛難忍。
下意識抬手去打他,尖銳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劃出四條痕。
可是不僅沒有推開男人的桎梏,反倒是被他得更了。
疼痛到了麻木的地步,連喊都無法出聲。
只能用憤怒仇視的目死死瞪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