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讓人為難的。
甚至可能為難到令人窒息。
而此刻的江琯清就到了。
哪怕再面前的男人,仍舊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掌控。
偏執之人就是如此。
在選擇接他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做了準備。
只是每一次面對,難免還是有些無法應對罷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