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琯清嚇得手腳發麻,的確是心虛到百口莫辯的。
而且不要小看古代家族的勢力,尤其是在偏遠的鄉村里。
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法律,也有執行法律的權力。
那些不經過府審判就被沉塘的人比比皆是,從不是因江琯清而起,也不會因為沉了一個江琯清而結束。
然而江琯清卻是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