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的?
江琯清眨眨長睫,就知道小叔不可能害。
男歡兩相悅,哪里還需要藥來助興呢?
他可以扮演采花賊的份,卻不能真的做采花賊的事。
否則那是侮辱他們倆的。
“好。”
江琯清微微抬頭便乖乖將他長指中的褐小藥丸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