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琯清想要推開他,卻不得其法,無能為力。
反倒是因為越掙扎,他就越發用力地啃食,幾乎將上半所有都掐了一遍。
劇烈疼痛的覺昭示,即便不用眼睛去看,也能清楚地明白。
他過的地方已經沒有完好的。
這些痕跡,但凡不用服遮擋,就能被人清楚地看到。